星期四, 3月 30, 2006

生還者

敝報《生還者》中,再有一個離開,令港聞記者數目,將會跌至六個,一人一beat 不能實現。

「見係你先咁講,你公司咁,有得走就好走。你又唔係走唔到,我唔知你其他同事點,但你又唔係做唔到,又唔係唔肯做,下半年啲紙貴,而家好多地方都請人,好走啦」

「你真係諗住見證份報紙走?我地呢度請人wor」。

今天,給資深行家「勸走」,從他們口中聽到給自已的評語,有感工作被肯定,斷然任性的想「既然都有路走,咪做多一陣lor,哈哈」。

星期日, 3月 26, 2006

老細



(坐車頭位置,是孫公的的新聞秘書timothy,他也有被人鬧。哈哈)



(她是何賽雲婆婆,比盧少蘭可愛。)

星期六, 3月 25, 2006

拆了


(這是蘇屋邨全景,房屋署提供)

有四十六年歷史的蘇屋邨,終於,要拆了。

就像生老病死。這條垂垂老矣的老人邨,以「鋼筋移位」、「天花剝落」和「污水滲入」的理由,劃上句號。

跑房屋新聞一年多,過去採訪過蘇屋邨的消息,當時它只和另外八個要勘察的屋邨齊名,十分模糊。今天它成了「新聞主角」,我身在房委會總部採訪,跟新聞主任打哈哈時,提及「我以前係個度讀書ka」。


(學校轉了新模樣)

過去,蘇屋當過新聞主角,最少有三宗自殺,一宗無業漢挾持懷孕女社工吧。

穿過天花剝落和豎起鋼架的走廊是指定動作,但採訪蘇屋邨另一重點,是「歌神」許冠傑的故居。在區議員協助下,找到歌神故居,原來剛好是我以前中學校址(母校樓高十二層,但三樓以上是公屋,絕無僅有。她於2000遷到青衣,第一批學生已升上中六了),我以前一點也不知道。單位仍有人住,月租1393元,住在單位的伯伯說這兒環境好,不捨得搬走。

從歌神單位張望,風景真的不錯,環境也十分清靜(以前我到過其他樓和後山hea,倒沒到過彩雀樓十二樓)。老街坊說,歌神愛在電梯大堂彈結他,唱喉不錯,「但就唔知佢唱乜」。

走過昔日幫趁過的士多和文具店,買了一串魚旦,邊走邊吃。記得中學畢業時,想過有一天回到蘇屋時,要到那間文具店,買那種「平、耐用、不甩色」的螢光筆。但今天沒有買,突然想起自己很久沒有用螢光筆了。


(光顧七年的屋邨士多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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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越老越辣(後記)
今天跟一位老行家到蘇屋邨,他事先收到風聲,一早已約好區議員找個案,要不然就盲中中四周走了。

想起以前一位法庭行家,雖然共事時間不長,但他可以從旁聽席中,找到「被告」。昨天在大澳採訪,又一名老行家拉著我,「快點映那些棚屋,成十部冷氣機ka」。不禁大嘆:薑越老越辣。

星期五, 3月 24, 2006

偷閒無聊

The Movie Of Your Life Is A Cult Classic

Quirky, offbeat, and even a little campy - your life appeals to a select few.
But if someone's obsessed with you, look out! Your fans are downright freaky.

Your best movie matches: Office Space, Showgirls, The Big Lebowski

星期一, 3月 20, 2006

恩師

今年,二月是「八仙嶺大火」十周年,十一月,便是「嘉利大廈」大火十周年。

十年前,九六年,我還是一個中四學生,開始漫長的公開試生涯。

九六年,我遇到兩位恩師。

第一位是教英文老師劉太。她是學校的訓導主任,大家上堂都不敢明目張膽打瞌睡,課堂一部份時間,她都是吐訓導頑皮學生的苦水、罵我們不長進云云的事。

自小語文底子薄弱,英文更是一塌糊塗。老實說,我的母校只是一間屋邨學校,別說是名校,可能只是區內榜尾的「差學校」。學生多是無心向學,上課打瞌睡,壯觀得令不知情者以為是「沙林」毒氣入侵。劉太在兩年時間,對著我們這班懶學生,努力開墾,收穫有多少是未知數。我也趁這段時間,最少學好「There is」而不是「There have」,就是連說英文的信心也大了。

九八年會考,出了九牛二虎之力,英文勉強合格,繼續升學。

第二位恩師,是地理科的Miss Wong,她也是我預科班的地理科老師。

那時,唸的是英語課本,我就是一竅不通,文章狗屁不通,就只會死記硬背。幸好身邊的朋友都比較勤力,每次小息、午飯都跟著她拿著筆記「補習」。Miss Wong 也不嫌我們囉唆,細心的逐一解答。有時把我們自修時的答題交給她,她也為我們批改和給意見。

地理科最重要是「融匯貫通」,掌握竅門後,便可以得心應手的「吹水」答題。當時要學習的,就是了解五行和人文之間的互通關係,切忌鑽牛角尖,走入死胡同。

那時真是「咬緊牙關」應付考試,一點也不輕鬆,中五尚算「轆過」,預科看著中五強差人意的成績過日子,實在是膽戰心驚。當時所付出的努力,比現時跑新聞多很多,當真是「broke my back」。幸好每次公開試都有兩年時間,恰好給我這個「慢跑型」好好準備。幸好,幸好我進了大學,享受過三年的好日子,當上一時戲言說出的「理想工作」。此時此刻的心情,是天資優厚,做甚麼都出色的人不會明白。

如今,劉太經已退休,Miss Wong 仍在執教,我也踏入社會快三個年頭。如今不再可能像中學生般可以「每事問」,要先自己處理問題,回想她倆的教導,自然十分珍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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搬屋時,發現自己寫的多是「老日子」的時光,可能這些都是經過歲月洗禮,沉澱後留下來的好東西,所以特別想寫下紀錄吧。

星期日, 3月 19, 2006

阿拉斯加有個精武門

陳真到了阿拉斯加才五個多月。

有一天,老細要她到港大了解市民對醫學的認知,原以為完成任務不料未如人意。老細要她再去過:

「個個行家都係咁做,你咁叻你去做lor」。

老細來電,她不聽。

好一個陳真,H說她不是「東亞病夫」。為我們吐了一口污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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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OG:
今次4至6月的課程,報了很想學的Theatre Jazz。期待站在地板的感覺。但始終報不了孫老師的tap 呀...

很久沒記得造過的夢:

前天夢見自己走到望覺堂附近,遇到槍戰,我竟不是離開,反是找一輛車子(好像是粉藍色的甲蟲車)做掩護,忽然面前的悍匪向我開槍,子彈射中車子,爆炸,我也給彈開一邊。

再前一天,夢見和一大夥人去迪士尼,返回公司卻要逐個逐做接回老細做不好的工作,排在我前頭的同事拿著一個大畫板計數,再氣頂卻說不出口。

星期六, 3月 18, 2006

管理混亂中的炮灰

看過frog 的日記,「行政混亂,似乎是不可改變的現實」,近日公司一片混亂,我們都成了炮灰和出氣袋。

例子:
周三,九時到立法會,十一時到灣仔。問題是:立法會十一時才完,如何十一時到家灣仔?我也懶得理,遲大半個小時才到灣仔。

十二時許,收到老細b的電話,要我趕到中環政府總部,協力九鐵事件。一口粗話跳上的士,到步後五分鐘後,就要朴曾特首咪。覆老細b的電話,換來一腔怒火:

「我到左啦」「係Donald 講野前定之後到?」我趕得到就得啦,甩咗都可以駁返,但可唔可以講啲有人性的說話?幸好,那段錄音交給專責同事便行,但問題是:既然有live,又可以炒台,做乜叫我去?

這幾天把這個故事說了十多遍,給同事和行家知。嘩~~~~

阿Q 一點,可幸B叫我去,我也可以見證田二少和黎文熹握手的經典場面。

星期六, 3月 11, 2006

忍不住


說不上是挽留,不過有一天忍不住問老細「公司會唔會執」,老細講開又講而已。當年當x報突然結業時,她的老細一早致電給她:「公屋執笠,不用上班」,接著就收到很多行家來電,當然是問反應啦。講講下,老細就「查」我家宅,問屋企有無迫我轉我云云而己。

當然,會走的同事陸續有來。

抽屜現時有一叠白信封,同事問我有無搵工,我認真的說:「去大紀元時報掛」,毫無忌諱。

兩年前,因為一篇報道,我忍不住,一怒之下寄了很多封求職信;就看「四捨五入到三十」,但更加孩子氣的我,何時又再孩子氣的「忍不住」擲下辭職信。

da 姐:我託同事買來「歡歡」,但點解佢個肚係灰色既,我質疑同事買來黑心棉製的給我。

星期三, 3月 08, 2006

斷背山

《斷背山》一舉成名,水面浮起一大堆「斷背」之糞,令人不勝其煩。任何東西,只要成為香港的潮流指標,頃間淪落得俗不可耐,可惜。

同事W前天從網上翻查資料,break one's back指某人用盡精力去做一件事。

公司發生了十級地震,一周間有四人遞辭職信,如今又凍結所有職位,短期不會再請人,意味一個月後,敝報是阿姐口中《白夜追兇》的阿拉斯加,令人精神失常。尚未遞信的同事,都在不同場合明示暗示被勸留,我呢,電子郵箱內有封辭職信,抽屜裡有十多個白信封,隨時可以劈炮唔撈;家中電腦亦擬好總結兩年多工作經驗的求職信和履歷表,隨時候命,為香港郵政增加十元八塊的收入。

走?

沒有很大的求生意欲,要不然就放一個悠長假期,此處不留人,自有留人處,所以不大擔心。口袋尚有一些錢,可以暫時休業。今天部份部門會開始工業行動,港聞版如常工作,公司聲稱會賣盤,成事與否是五十五十。好像留在這兒,見證一份報紙閉門大吉,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。

看山還是山,看貓還是貓。

星期日, 3月 05, 2006

心肝寶貝



圖片說明:小卡和小力正在比賽訓覺,連鬥十多天,暫未分出高下。(何山比攝)
好了,你們分到小卡和小力邊個打邊個未呀?

周六晚上,跟同事O走到銅鑼灣街頭,打算吃宵夜(我們的確很會玩)。發現一間有露台的樓上CAFE,便上去湊熱鬧。

今次到訪的CAFE叫MAD DOG COME,就是用狗狗做生招牌。跟阿貓地攤的高寶懶貓不同,MAD DOG COME 的位紅牌阿姑MASHAR 跟NA NA都十分親切,甚至在我的大腿上賴著不走,十分可愛。

踏入狗年前,做過兩次有狗的訪問。訪問愛護動物協會,小蝠慘被兩個月大的狗仔襲擊。訪問十狗狗主河國榮,他的十頭狗令我明白愛貓/狗的人總有共鳴:只要寵物健康活潑,不用打針吃藥,就已心滿意足,管牠是否名種狗。

在外間如何辛苦都好,回到家便要跟寶貝攬攬錫錫,最要命就是接連數天晚回家,坐在電腦前,卡卡要跟你玩;趟在沙發上,小力瞓在肚腩,不忍心趕走他,自己就染了感冒。最教人痛心,就是他突然反咬/爪你一下後逃之夭夭,尤如被心愛的人踢了一腳般失落。

話又說回來,惹得一身狗味,兩個寶貝只顧睡覺,對我身上的怪味不以為然,沒有大興問罪之師。他們真明白事理。

星期五, 3月 03, 2006

一切從簡

很久沒有打日記,一是懶,二是天氣太冷,如今一切從簡:

- 看來到三樓咖啡室坐坐不是太好,進去的人怪怪的;

- 賀大明同學成為今年最佳新人季軍;

- 很期待下月再看新傾城之戀呀。

多謝




上周日,一行四人到迪士尼狂歡。今次雖是第「N」次進入樂園,卻是首次以遊客身份進場,第一次看迪士尼煙花。

三部數碼相機輪流無電,合共拍了二百多張煦片,玩了一整天,玩了很多沒有玩過的遊戲,小飛象呀、旋轉木馬呀,森林河流之旅呀,整天我充當導遊,但百密一疏,我竟然忘了帶朋友看《獅子王慶典》,真失敗。

多謝親愛的妹妹的禮物;蚊、P仔和欣,還有小史跟大衛的宵夜,你們的禮物我會好好保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