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三, 6月 03, 2009

VII V@ 09

八九六四,不只是一堆數字,而像一重霧。每年春夏之間,總牽動到不少人的情緒。

那一年,八歲。星期天如常跟家人飲茶,父親和祖父談起胡耀邦逝世,「連佢都死埋」。之後,在電視機看到學生絕食,有學生在廣場結婚,家人錄起大堆節目,說日後做證。

記得那時音樂堂會學唱民運的歌;學校有集會,請來紅十字會的人分享,說起要送醫療物品到中國,但得到的回覆是:「我們只要子彈」;班上頑皮的同學在流淚,班主任則安慰道:「勇敢的中國人不會哭的。」我沒有哭,只是在想:「駛唔駛咁傷心呀?」記得那年有《民主歌聲獻中華》。

之後有老師談起鎮壓是應該的,否則中國就像蘇聯一樣分裂。真的嗎?

那些零碎的片斷,是我八九六四的記憶。

身處霧中,會看不清方向。尤幸在反智主義抬頭的香港,離中環西環不遠的銅鑼灣,每年此刻,仍見到點點燭光。明天要埋稿,希望趕得及,維園見。

0 Comments:

發佈留言

<< Hom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