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日, 2月 12, 2006

2004 年 01 月 05 日 星期一 【晴】

前年暑假起,每次唱k,總要唱《向左走‧向右走》。我不是很喜歡這歌,最少它從未在我的icq info 出現。楊千嬅說過,《向》副歌旋律就是《野孩子》的副歌旋律。每次友人唱《向》時,我總會唱《野》。

跟和音不同,《向》和《野》的入拍位完全不同,要是合作得宜,便感到野孩子怪我比她晚了跟你走但我會成為你最牽掛的一個女子,怕我漸漸同情舊日的女友所以連沒有幸福都不介意的苦惱和掙扎。

三年級十一月初,興高采烈的和同學看《新傾城之戀》,白流蘇除了是自流蘇外,還多了一個歌者分身。同一個舞台,兩個個體,一個做一個唱,流蘇專心的做流蘇,透過歌者,她對柳源的愛和恨立體的表現出來。

創作人喜用一件物件串連不同時代或空間的人,營造巧合,「乜原來佢都係咁o架」。可是,心有靈犀太主觀,誠實但不可靠。我看到一個立方體的四個面,你看到另外兩面,加起來便看到一個立方體,有趣又完整。

﹝按:最後一句是理科出身的友人名句,我只會想高山流水,才想不到這個呢。﹞

1 Comments:

Anonymous 匿名 said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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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:21 下午, 7月 21, 2006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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